报亭边的匿名君

需要什么段子可以点,点时高呼吾名,匿名菌,会很快粗线的。最佳召唤时间:暑假。

【属性一览】爱国五毛。柯基痴。Loki's army。

【关于写文】爱BG,也会写BL,GL不喜欢,不接触,不接此类段子。
【文风】我个人希望做到人物性格丰满,不掉书袋,不装逼,不BE,尝试新题材,也不排斥恶搞。

少林醒来时,四周昏昏暗暗。有不知名的小虫栖息在树林间发出诡谲的鸣叫。
他饿极了,可是周身无力,无法动弹,他摸了摸额头,借助微弱的光源,依稀可见血液正粘在掌心上,浓浓稠稠地,向下滴着,他渴极了,张开嘴接着。
酸而腥的味道瞬间刺激了他的大脑,令他浑身一震。
他明白此刻自己必须活着离开这里,也许得找个熟悉这里的南疆人带自己离开。
他找到一根树枝,勉强用作拐杖,僧鞋僧袜早已湿透,令他感到寒冷。
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稀碎的声响,少林立刻停下脚步,屏息凝神,很有可能,哪只野兽便会忽然出现。
“噢,老天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,然后是火光,徐徐地在少林眼前上下移动。
少林借着火光,看清眼前的人,她穿着苗疆的衣服,头上银饰发出暗暗的光芒,唯一能将她与普通苗民区分开来的,便是她身后束着的虫笛。
这是个五毒教的弟子。
少林松了口气,连忙向她求救。
“天哪,你竟出了那么多血!你放心,有我贝尔的帮助,你会没事的,虽然,过程可能会很艰辛。”少女的声音颇为悦耳,令少林渐渐平复下来。
“下面,我来告诉你一些简单地求生技巧。”她在树丛中灵活地穿梭,“ 松脂和木炭混合后做成的胶水,用它涂在伤口可以起到密封止血的作用。另外,松脂也可以用来给火堆助燃,把它跟引火物混在一起,火就会烧得非常的旺。”
“对于生物来说,能量也是必须的,我们没有食物,净水也必须靠自己来寻找。”少女说道,“我们必须寻找可以摄入的食物。”
说至此处,少林忽然眼前一亮,他借着火光在树下发现了一丛颜色极为精致的蘑菇。
少女一把拦住他:“不,不行!在野外,不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,都不要吃蘑菇,尤其是色彩鲜艳的蘑菇。”
少林十分后怕地点点头,解释道:“小僧实在饿极了。”他走得踉踉跄跄,在一处斜坡上差点滑下去,幸亏少女一把拉住他。
“从像这样很斜而且很滑的坡上滑下时,谨记在下滑过程中,脚不要触碰地面。那会让你骨折。”少女解释,“不过,你似乎已经受了伤。”
少女扶着少林慢慢地走着,忽然兴奋地叫起来:“看啊!食物!”少林顺着少女火把指着的地方看去,一直八脚蜘蛛正停在树上趴着。
她将蜘蛛小心翼翼地捏住,少林为难地皱了皱眉头,说:“那是蜘蛛啊!”
少女不以为然:“不,那是蛋白质!好多的蛋白质!试着把它放进嘴里咀嚼!”
少林无法,为了生存,只得依言照做,咬下去的那一刻,他感觉到自己灵魂的悸动。
“鸡肉味,嘎嘣脆!”少女笑着说。
就这样,少女带着少林走出了绝境,两人彼此惺惺相惜,少林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贝尔,贝尔格里尔斯。我会在你下次遇到困境的时候出现的!再见!”

我是一个白身,祖上三代皆给人种田,到了我这一代,便因袭祖上的资产,略微金贵了些。
咳,说是金贵,其实也金贵不到哪儿切,父亲怕种田腌我的眼,我委实又不是块读书的料,那日里看到天策在招兵,我心说正好,也省得天天吃饱了饭就坐着消食。
这便照着给的路走,依稀听到哪里传出“吁”的声音,想是有驯马的定是官家府上了。
我望了望天,那么的蓝,抬脚进了去。
并没见着那上面滚金的仨大字儿写着:德云社。
噢,你问后来?
后来嘛,我成了一相声演员,观众亲切地,都叫我一声驴鞭老师。

我站在布告栏前面,对着祁进的画像琢磨了良久,心下一横,决定去找于睿。
于睿一见我,便呆了:“像。真是……太像了。”一把将我搂过来,说,“好孩子,你跟贫道说实话,可真愿意冒这个险?那人可是圣人啊!”
我抿了抿嘴,点了点头。
为了吕洞宾,为了纯阳宫。(For Dongbin LV ,for Chun Yang Palace)
这件事情的起因,还要从三月前说起。
三月前,我还是山下一猎户的儿子,一天,我上山打猎,忽见一算命先生,他三步两步跑过来拉住我:“你怎么还在红尘?你怎么还在这里?你应该在纯阳宫啊!”
此话颇有深意,我思考良久,觉得这便是天机,或许命中注定,我该是一个道士,也许哪天,我能得道成仙,位列仙班。
第二天,我蹲在路口,打算卖完了我屋里库存的二十张毛皮便出家去。
老天助我,不一会儿便来一富商,细细瞧了我的毛皮一番,便给了我十个大钱,要了我的毛皮。
我便这样,揣着十个大钱,出家了。
入了纯阳宫,我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,本来我应该寻个宫内得道的道长作师父,可是没人有空管我,这件事情便一拖再拖。
一番思索,我觉得,纯阳宫一定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四下打听后,我才知道。
祁进失踪了。
在一个要了命的节骨眼儿上。
长安城里圣人正在等着他的长生不老丹。
皇榜贴得满城皆是,祁进依旧没有出现。
于是,高力士将布告贴到了纯阳宫内。
这无疑是一记不小的威胁。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一个小小的纯阳教,不过也是倚仗着皇恩而活的。
因此上,如今最要紧的,是找到祁进。
假使没有祁进,至少要有一个可以代替祁进的人去献上长生不老丹。
那人必须长得十分、特别、尤为地像祁进本尊。
我对着祁进的画像进行了一系列的比照,得出一个结论。
我,就是那个人。
不成仙,便成仁。
我便这样,去找了于睿。
于睿点了头:“也罢,纯阳宫的明天,就在你身上了。”
我郑重地朝于睿拜了拜:“清虚子,晚辈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我站在高山上,朝着长安城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我下了山,打算先完成第一桩最要紧的事。
我进了一家理发店:“给我,挑染两条白发。”

“我、我这么努力,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!”我撩起袖子,擦了把眼泪,吸了吸鼻涕。
这次同往常一样,没有人回答我。
我来到剑纯道友们常常聚集的茶馆,找了个位子坐下要了一杯茶。
“放宽心……”“咱们平平淡淡的,不好吗……”“哎,心态最要紧了,咱们还是有厉害的地方呀……”茶馆里的剑纯互相安慰着,戚戚索索的低语声在不大的屋里移来移去。
我举了举杯:“共勉!”
屋子里纷纷响起附和。
一晃几年便这般过去了,安禄山的势力越来越大,就在一个深夜里,安史之乱的序幕在无人发觉时缓缓开启,一旦开启,便愈演愈烈,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我不敢苟活,同道友们投身于战火硝烟之中。
人实在是很脆弱的生物,不过三月,在我面前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藏剑大师兄、万花精锐弟子、唐门顶尖的暗杀者。
我从没妄想过有一天能同这种人并肩作战,更没想过,有一天,他们会走在我前面。
很奇怪,有时候,明明一根箭是冲着我来的,可最后我总是毫发无伤。
最后与我并肩作战的道友终于也在一次混战中倒下了,他躺在我怀里,吃力地扯了个笑,一拳软绵绵地打在我的胸口:“小马,这回,我怕是陪不了你啦……你这孽畜,明明,什么都不如我,偏偏却能挺到最后……这恐怕便是天意吧!天佑大唐!你要不死,剑纯必将走进全盛!以后,再、再也不会没有人看不起我们了……"
一团黑影忽然照在我的头上,我抬起头,是安禄山的大军。
安禄山骑在马上,笑得骄傲。
我丢下剑,站起身道:“安禄山,你是英雄!我想替你效力!”
就这样,我并没能像道友说得那样,成为一个慷慨赴死的英雄,而是成了一个苟活的叛徒。
然而,世间的事,谁又能料到呢?
那天晚上,我随安禄山大军走山路,忽然邱峦崩摧,巨石纷纷滚落。
安禄山不幸被乱石砸中。
全军三千人马,除我之外,无一幸免。
我看着天,叫道:“天降祥瑞!佑我大唐!”
我风光地回到了长安城,知道我事迹的人都对我肃然起敬:“祥瑞御免,家宅平安!”
然而多年后,回忆起来,我仍然觉得,我还是当年那个纯阳不知名的剑纯,马伯庸。

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,背负着前世的空名,来到了这里。
依旧以写稿起家,上一世还剩下的八十回便在此处写完罢!
我用了三年时光,将前世已写之八十回默出,此时已有书商找到我,以不菲之价出版了前八十回。
我在每一册抄录好的书上写下我的名字:曹雪芹。
三月后,书商找上门,对我摇着头说:仅有两回效益不赖:贾宝玉初试云雨情,活冤孽妙尼遭大劫”问说可否多写此类章节。
我气得将他轰了出去。
十多年后,当生活的艰辛磨平了我的意志,我不得不再度拿起笔,写下曾经不屑的内容。
根据这个世界的大流,我踌躇满志,力透纸背:
遇师兄于睿初试云雨情,踏西域于睿再试云雨情。
别秀坊曲云含恨走南疆,表真情飞亮初试云雨情。
离剑冢叶英初见李承恩,赛娇娘叶英一试云雨情。
……
这个肉欲横飞的世界啊!不一会儿到处皆可见我所著之书。
我实在没脸再用曹雪芹这个名字,所著之书皆题无名。
江湖赐号:百晓生。
我出了名,无数人找到我,塞给我一个,或两个名字,要求我写作。
名气大了,难免要矫情一番,金银太俗,写书最要紧的,是情节。
我虽然如今随波逐流,但仍然重视情节的重要性。
我提出了我的要求,我要无人知道的秘闻。
这个肉欲横飞的世界啊!为了满足一己私欲,来者往往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我将这些秘闻定期写入书中章节内,或隐晦,或直白。
我收到了无尽的名誉,潮水般的关注。而其中最让我兴奋的,是受到叶英的请帖,邀我去观赏名剑大会。
坐在一旁的万花谷谷主竭力邀我入万花,我少不得推辞一番。
这里又要说段伤心事了,初来这个世界,谁无大志?出书八十回后,便自以为有了分量,想入万花谷,不想却被狠狠羞辱一番,拒之门外……
这个肉欲横飞的世界啊!
眼前万花谷谷主悄悄问我能否多写点曲云的章回。
我这次鼓足勇气,说了句:
代价可是很贵的噢!
哎,这个肉欲横飞的世界啊!
东方宇轩捋了捋胡子,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我想了想,一时也想不出有何求,便说日后再议。
此时叶英带着一个小童款款走到我面前,道:“久闻阁下才华横溢,叶某也借阁下之笔颇受爱戴。”他身后乌压压的人群皆由妙龄少女组成,叶英解释那些都是他新近得的拥护者。
“不过与其说他们拥护的是叶某,不如说是拥护叶某与李将军。”叶英浅浅笑了笑,“拜阁下所赐。”
我干干笑笑: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因此上叶某特地备下薄礼一份。”身后小童呈上一枚暗红色的细长小匣,盒盖缓缓在我面前开启,里头是一支七彩琉璃笔,笔端立着一只玉做的麒麟。
麒麟,这对于文人来说意义重大,既可说是一种不逊武夫的褒扬,又有才气蒸蒸的寓意。
“愿君财源滚滚,譬如这笔上貔貅一般。”叶英笑笑,款款离去。
我半晌才说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,叶英原来也这般记仇!竟送了一支没菊花的商兽给我。这对于重名的文人来说,同利扯上边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万万没想到,我竟会这么快又找上东方宇轩,提出我的要求:给我的貔貅通一个菊花。
东方宇轩笑得奸邪:“好说,好说。”

唐门世家,这是个可怕的地方。
同样是家族式管理,却不是藏剑那样条条家规明文公示,唐老太太曾对年轻子弟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黑猫白猫,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。”
多么可怕!未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同样神出鬼没,却没有明教那样的宗教信仰,若说有,那便是对独门暗器的狂热爱好,近乎达到了宗教般的虔诚。
我的师兄,就是这样一个深不可测可怕至极的男人,他对于完成任务的执着,对于精兵利器的爱好不逊于任何人。
我崇拜他,他鄙视我。
“师兄,你为什么看不起我!”我气呼呼地说。
他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:“一个天天和熊猫抱在一起的人连隔壁蓝翔都去不了。”我唬地松开抱住滚滚的手。
“你没有爱心!你残忍!你无情!”我批判他,拉出大字报血淋淋贴在他的房门上。
过了两天,我去执行任务,临走前,他突然叫住我,暧昧地说:“师妹,能不能给我带点礼物?”
我对了对手指:“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。”
他拿出一条狐狸尾巴摇了摇:“像这般毛茸茸的尾巴便很好。”
我默默地把大字报贴到了他的脸上。
虽然这么说,但是我只有这一个师兄,我有什么办法呢?我说:“好吧,好吧,不过,你得让我进你房间看一眼,你都不让我进去。等价交换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呵呵,你这个善变的男人。
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不是这么用的!
虽然这么说,但我只有这一个师兄,没办法,由着他吧。这渐渐变成一种习惯,每次我去执行任务,都会给他猎条毛茸茸的尾巴回来。
至于那些狐狸尾巴,被他丢了、烧了、送了,也未可知。
那次,唐老太太叫我和他一起去执行一个任务,我去敲他门,半天不得回应。
我吞了口口水,眼睛一闭,手一推。
我的师兄,带着狐狸尾巴,光着屁股,正红着脸拿着机关枪指着我:“出、出去!”
我看了看墙上,我送他的尾巴被按照颜色、大小、长短,整整齐齐码在墙上。
我的师兄,是个处女座呢。
“师妹,你要对我负责……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追着我,我嫌弃他。

那还是安史之乱前,我尚为教坊一不成器的乐户,那天我默默躲在角落,眼前长绸璎珞,耳畔琴瑟琵琶。
他蓦地出现在我眼前,玉盘般的脸上两只眼睛笑得弯弯:“跳支舞可好?”
我无法拒绝。
安史之乱,我入秀坊,习剑法,却仍时不时地想起以前在教坊的时光。
混战中,我在人群中又看到了他,他骑在炽焰骏马之上,我站在郁郁青山脚下,这一次,我鼓足勇气朝他喊道:
“安禄山!有种来支舞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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